后瑞幸时代,区块链能否破局“做空”重建中概股信任?

近日,瑞幸咖啡自爆收入造假22亿元,大约占其收入的一半,重创了美国资本市场对中概股的信任。瑞幸爆雷后,爱奇艺、好未来、跟谁学等连遭做空机构狙击,超过50家中概股都跌幅明显。市场人士纷纷猜测,2011年那场因信任危机产生的中国企业赴美上市进入“漫长冬天“要重演了。当年,因东南融通等部分中概股的财务造假,让全体中概股背上黑锅,在美国上市之路被堵死,有多达41家已上市中概公司退市。去年在中美贸易战如火如荼的时候,美国总统特朗普就意欲将中概股作为打击对象。2019年5月23日特朗普对媒体称,“美国计划停止所有中国企业在美IPO”。在如此严峻国际形势下,此番瑞幸造假或会导致中国企业登陆美国资本市场进入“冰河期” 。

  中概股被围剿,后续赴美上市企业路在何方?

遭遇危机后,跟谁学等企业奋力反击。搜狗CEO王小川等发声力挺,表示中国企业面对危机要抱团取暖。但此次“信任危机”确实将给未来2-3年计划登陆国际资本市场的中国企业带来巨大影响。

受瑞幸造假影响,流量型公司会受到重创,无论是创投、风投都会产生影响,国内涉及大把烧钱的公司,还不知道后面能不能正真存活下去。国内创投受挫会带来大量的裁员关闭,疫情之下,就业本就饱受冲击,未来就业会相当困难。

京东总经理的徐雷表示:“(瑞幸)这样的中概股老鼠屎对中国企业的形象影响是破坏性的,对中国创业企业的负面影响是深远的,经此事,全社会很多的经济成本会提高,因为信任已经被破坏了,而信任是最昂贵的”。还有企业家声称“瑞幸其实不是用美国投资人的钱在补贴用户,实际上是用中概股在全球最大资本市场的信用在套现。”

“中国(在美上市)公司过去近10年里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市场信誉,也许在最近2个月里土崩瓦解。”这是外媒对中国在美上市公司的最新评价。

2011年“财务造假”危机,使得大部分中概股当年损失惨重,股价重挫、再融资困难、焦头烂额找机构背书、不得不退市……

美国投资者失去了信心,直接影响了还未上市的中国企业后续的上市和估值。比如,2011年7月21日,迅雷在原定的上市时间之前12小时宣布IPO计划推迟,理由是“美国股市市况不佳”。此后,盛大文学、拉手网、凡客、神州租车也纷纷取消在美上市计划。

据美国CNBC电视台14日报道称,今年头3个月,共有7家中国公司和3家与中国有关的特殊目的收购公司在美上市。报道援引审计专业人士分析认为,疫情令当前年终财务审计进度普遍延迟,受瑞幸咖啡业绩造假影响,后续中国公司将面临更严格的审计压力。

去年10月,大数据服务公司“睦合达”表示将携手保险科技公司“意时科技”在2020上半年一同赴美上市,打造国内最大的大数据保险科技公司,目前这一计划暂无任何相关音讯。

未来2-3年,在复杂多变的市场环境,拟赴美上市企业大概率将遭遇美国SEC审核流程变长、信息披露成本提高等监管阻碍。“即使其中幸运通过美国SEC审核的企业照样可能面临股票卖不出去,没有机构或投资者来认购,最后无法上市。这是市场上一直在讨论的为何2011年迅雷等公司在上市前最后一分钟取消上市的原因”,来自瑞银投行的消息人士表示。

“将链上记录作为原始凭证,可以堵住很多作假的方式。瑞幸咖啡事件中,若将每杯咖啡、每笔收款、每笔付款都上链,比传统的原始凭证更原始,更难以作假。“被认为是全球首批商业化落地应用的公链YottaChain首席科学家王东临说。

 2020年之后中国企业已难从“数据他证”上获得信用背书

资料显示,助力瑞幸咖啡IPO的中介团队共有5家,投行4家,分别为瑞士信贷、摩根士丹利、中金公司、海通国际(0665.HK),这4家联合承销了瑞幸咖啡IPO,IPO审计机构则为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安永华明会计师事务所(下称“安永”),阵容堪称豪华。

北京资深审计师刘晓(化名)曾在接受媒体采访中表示:“增发招股书中,数据截止到了2019年第三季度,也就是说审计、发行人都对有问题的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数据确认过。IPO时造假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四大一般的态度是不会直接伸手,只是会半推半就地认可公司方面的数据。”

此次安永作为IPO审计机构,为瑞幸在IPO期间的数据出具了审计报告,如果瑞幸IPO期间数据也存在造假,那么安永难辞其咎。

还记得2001年美国本土企业安然大约10%的收入被曝光造假后,该公司很快破产,连带其审计师、有90年卓越信誉的全球“五大”之一的安达信倒闭,并促使美国出台塞班斯法案,成立PCAOB(美国公众公司会计监督委员会)。

分众传媒当年在被做空的交锋中,浑水坚称分众LCD屏幕数量有假,而分众坚称自己数据真实,在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僵持不下的环节,最终聘请独立的第三方市场调研机构并运用他们的结果作为背书有力反击。但是今天我们不禁自问,瑞幸事件中如此顶级中介机构集体背书下,依然存在这么大的数据造假,整个中心化的信任缺失时,中国企业还能怎么办?

十年快过去了,造假依然广泛存在,信任危机甚至弥漫到了资本市场各个参与主体。唯一变化的是,在这十年中新一代信息技术高速发展,随着区块链技术的发展与日渐成熟,技术可信成为了现实,成为下一代金融基础设施。前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所长、证监会科技监管局局长姚前曾在多个场合发文提到。

合规和战略公司Gresham International创始人卡尔?埃文斯(Cal Evans)在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因为它的透明性,区块链本身也应该被证明在审计市场上特别有用。区块链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在大多数审计方面提供实际帮助的技术之一。财务审计可以由一个基于端到端区块链的公司来辅助,因为所有的交易都将是公开和可验证的。它们还将包含在一个分类账中,这本是独立财务审计的最大问题之一”。

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目前都对区块链表现出很大的兴趣,尽管做法有所不同。德勤(Deloitte)主要研究这项技术如何影响一般市场,推出了一个移动平台,基于四大所内部使用的小规模区块链托管网络,而安永(EY)则专注于发布针对加密货币业务需求的软件解决方案。

  如何破局,中国企业必须“数据自证”

综合来看,中国企业信任危机产生原因主要集中在与海外资本市场信息不对称造成:

第一,海外投资者对中国企业的经营模式和中国经营环境的复杂度缺乏足够的了解,只通过披露数据与包括媒体报道、分析师报告等公开信息来了解企业状况,存在较高的信息不对称性。

第二,中国公司不太适应在美国上市的信息披露要求。一旦部分中概股遭到关于财务丑闻和欺诈相关问题的指控时,投资者通常会重新评判自己手中持有的中概股的估值,这时候较高的信息不对称性使得投资者陷入评价不确定性。

抛开自身存在的问题,很多被狙击的企业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一方面很难组织原始数据进行证据链对比回击;第二,在跨境审计机构与监管机构中调用历史数据等各类数据环节复杂,成本太高,2018年12月SEC与PCAOB联合发表声明称在监督中概股公司的财务报告时面临重大挑战,“没办法审计中概公司的数据,也无法检查这些公司的审计报告的质量”。另外对于企业方来说,牵涉到的企业核心业务的机密数据又不能随意拿到公众面前自证。

区块链圈多位专家一致认为区块链技术在2020年实现了零门槛使用,这才让非区块链企业具备了使用的前提条件。区块链技术在性能上和成本上也达到了可以每笔收入都上链的技术要求。

从行业上看,计划赴美上市的中国企业中,主要集中在信息技术行业(包括阿里巴巴、百度、新浪、网易等)、电商与在线教育(包括京东、拼多多、瑞幸咖啡、精锐教育等)、金融科技(包括拍拍贷、信而富、和信贷等)等。这类企业无论是线上线下用户数据、订单交易数据、仓促物流配送数据,账户清算数据还是各类信息披露材料、财务数据与注册信息都非常巨大。要做到全数据上链,还要做到核心数据隐私保护。这对于数据存储的扩展性、高可用性以及存储成本的控制提出了非常高的需求。

“区块链技术支持中国企业各类已经上链的收入、用户、仓单、交易数据向公众开放查询;作为中心化的审计机构也可将区块链技术变成工具,对企业的原始数据凭证存证,重建公众对审计机构的信任”, YottaChain创始人王东临表示。“挽救信任危机,除了企业做好自律之外,只有保证原始数据不能造假才能真正说服投资者”。

据悉,YottaChain 作为首批商业化落地应用的公链,率先实现零门槛使用,不具备任何区块链知识的内部员工和外部客户都能像使用微信一样无感接入。同时还提供极致安全、隐私、可靠的存储服务。除了存储容量和低门槛,在TPS上优势明显,若比特币是8,以太坊是20多,YottaChain是千值单位的,接近于Visa。

“YottaChain愿意帮助有意向在未来几年登陆国际资本市场的货真价实的中国公司自证清白,用无可辩驳的链上记录重拾国际资本市场对中国公司的信任”王东临对说。

不是每个中概股企业都存在瑞幸咖啡问题,也不是每个中概股企业都能经得起恶意做空和中伤。未来出海之路虽没有那么平坦,也期盼越来越多的中国公司积极主动地用新技术“防患于未然”,强化公司治理能力,强化链上信息披露能力,唯有从数据源头上堵住做空机构的可趁之机,数据存证可追踪,自证清白,才能让国际资本市场重新拥抱中国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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